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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6月30日 星期日

動物園

 Matt Lee

給你一張好東西,這是我有次為雜誌寫稿,在港大的圖書館印回來的 

Candaces Chung 好多好多謝謝啊 Matt Lee! -- 肯肯
Del Del Leung 還有其他的嗎?遊樂場/植物園?

大拇指創刊號

◆馬吉

我所藏的大拇指創刊號

Candaces Chung 謝謝馬吉在臉書替大拇指推一推。有這麼熱鬧的迴響,是我意料之外。看來,我們開這角落,是做對了?
馬吉 對得很呀。大拇指來臉書開檔,我至今仍很激動。
Fermat Tidus Ffx Ma 真是珍藏!
Aaron So 查實臉書個「讚」都係抄《大拇指》囉,哈!

吳煦斌譯的《大翼老人》

◆馬吉

      當年我就是讀了吳煦斌譯的《大翼老人》才知道並喜歡上加西亞‧馬蓋斯。這篇刊於大拇指第48期。


在大澳-1982 June

許迪鏘


      在大澳之一。點解冇我份?因為阿媽唔比我去「露營」,嗚!



Constance Ma 記憶中也曾參加露營,我會是拿相機拍照那個嗎?
Candaces Chung 你缺席。凌冰揸機。之後一張楊懿君拍,凌冰入。
Constance Ma 唉,多重身份,記憶失誤。咁應該係同學而/荃中到大嶼山那回了。
Vivian Chu 照片背面印著:富士沖印 1982 June

在大澳之二

朱彥容:風繼續吹
Monk Muk 迅清:當年全港最年輕的中学校長,如見此相此留言,請留聯絡方法。惟得很想念你,希望書話版三子終可一聚。
黎漢傑 迅清先生人在加拿大。聲韻詩刊早前曾和他聯絡。



 大澳之三
阮妙兆與朱彥容背後的可就是李孝聰當年任教的學校?乜朱彥容手上攞住梳蕉咁老土?



Monk Muk 二位大拇指之花竟然幾十年如最近,沒有多大變化,歲月似乎沒有留下多少痕跡,形貌風采依然,友誼關切依然。舊時的讀者或故友在街上遇見,一定認得,絕不會擦肩而過。
Vivian Chu 其中一朵插了在牛糞上。
Vivian Chu 不得盜用我的名字亂說話--警告vh
Lee How Chung 現在好似已加建
Miu Siu Yuen 嚇得我,還以為李孝聰說我們加建了什麼,原來指的是學校,和朱彥容是否風采依然我不敢說,但友誼關切依然則是一定的了.
Victor Hui 嘩,不得了呀,睇唔出阮妙兆的幽默咁耍家。怪不得有研究報告說fb會暴露人不為人知的一面,所以,小心。

大拇指十周年紀念

 香山亞黄

      喜見眾拇指別來無恙。這個算是賀禮吧。一笑。


Lee How Chung 喜見故人,多謝!
TK Chan 謝謝黄先生的「修復版」——新鮮出爐一樣!
侯楚客 借了,唔該曬^^

2013年6月29日 星期六

大拇指小說選

◆馬吉

      遠景出版社一九七八年九月初版


大拇指襟章

◆陳進權



      當年朱彦容交給我保管,今天找出10多個,下次聚會每人一個。

      記得還有黄色及紅色,大概那两個顏色多人喜愛,只剩下鈷藍色——棕色是當時我自己留下。



Nathanian Tomaz 中文大學有香港文學特藏, 蒐集了香港的文學文物, 可不可以也送一個給他們收藏? ===>http://lib.cuhk.edu.hk/hklit/ 謝謝!
The Thumb 謝謝你的提議,在商議中。
Lee How Chung 哎呀,雖然已經翻箱籠,但仍然找不到我的大拇指章,我明明記得我有一個。
River Yu 珍品~~~
Benny Ng 有特色

大拇指信紙與貼紙

◆肯肯


      尋到寶,信紙與貼紙。

      信紙是阿蔡設計的吧?

      當年,有人開天窗脫稿,編輯都寫唔切,就這樣「阿蔡請賜圖」交版。永無甩底,阿蔡!



Miu Siu Yuen 真開心,幸好給你尋到,若不,都忘記了還有這些。
TK Chan 想不到肯肯連大拇指的信紙及貼紙也带在身邊。
Candaces Chung 我應該還有是離開前大家贈我的大拇指大樣,可惜今不知躲到那個紙箱去。
Candaces Chung 還有,還有也斯贈的一套<文林> (缺創刋號,他說不知讓誰借去了)。雖有歲月痕跡,但日後不曉得是否應該回歸,不然去廢紙廠。
Lee How Chung 嘩,文林千祈不要交廢紙廠,好珍貴呀。我都有幾冊,重有文藝。
Candaces Chung 屋企兩個唔識睇中文呀。兩個書架中文書怕相同命運。
Lee How Chung 我打算將來將書和雜誌送給中大。
Victor Hui 信紙是我設計的。阿蔡不會做這些濕碎事啦。
Candaces Chung 哎吔,又攪錯!都話我有old timer's disease 㗎啦。sorry sorry。
Victor Hui 不關老事,你每天吃的雞蛋,你又知唔知係邊隻母雞生既呢?
Candaces Chung 乜呀,愈講我愈糊塗。又關雞同雞蛋事?
Victor Hui 即係話,你用緊d信紙覺得幾好,沒有必要理係邊個設計既。明未?
TK Chan 究竟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當時大拇指上的“大拇指專欄”版頭就是信箋右下角那個手牽手的大拇指。可能最初先有那個版頭,後來才有信箋。——我想搞清楚只蛋喺邉只雞生既。哈哈。
TK Chan 我早已“猜到”(或者還有點印象),先有該版頭,其後你“拿來”印製信紙,昨天不“點破”是不知道你是否願意公開。

大拇指十周年第一版香山亞黃畫作原稿

◆陳進權


      上部裁成波浪形,是交給印刷廠影版的結果。那些黃斑的“特別”效果,則是時間留下的印記。


八十年代初的文藝活動

許迪鏘


      應是八十年代初,在中環明愛中心參加一個甚麼的文藝活動,可有人記得?



在吳哥窟,我看見......

◆李孝聰


      在吳哥窟,我看見壯麗的文明遺跡,但同時閱讀了一部人類的醜陋史。

      我看到君主為了炫耀財富,滿足虛榮,不惜人力物力,大肆興建宮室、寺廟,精心雕飾,鋪金鏤玉,極盡奢華。我看到統治者為了誇示權力,耀武揚威,於是廣置高台、宮殿、廣場,突顯自己的高高在上,大權在握,並以精心設計的陡峭階梯,低矮門廊,使朝見者不得不俯首低頭,以抬高自己。

      自我中心的自然結果是排除異己,醜惡因之升級。我看到被削去頭臚的佛像,被破壞的寺廟,書寫下互相排斥的印記。不容異己加上權力鬥爭再將人類的醜惡推至極致,我看到不同時代的執政者,發動一場又一場的戰爭,互相攻伐、殘害、滅絕,牆上的壁畫、崩頹的城牆、佛像身上的鎗孔、樂師的斷肢,不斷提醒我們人類帶來的破壞。更糟的是,文明並沒有帶來進步,只是帶來更大的殺傷力,我沒有看見的還有數以百萬計現在仍埋在地下的有形與無形的地雷。

      戰爭結束了(?),破壞就此終止了嗎?吳哥窟出現了更多的無頭佛像、缺面女神,因為大家突然發現這些破東西原來值錢。然後,還有一群一群帶着鈔票的外人,駕着推土機,眼中閃着金錢的標誌,闖進這個古老的國度。貪婪,正以另一種形式在破壞這個地方。一個柬埔寨人說:「因為目前的觀光熱潮,當地居民好像逐漸被排除在祖靈居住的吳哥遺跡之外。吳哥遺跡是『活的遺跡』,為當地居民生活的地方,不要變成『死的遺跡』,成為經濟至上主義下的犧牲品,這是每一個柬埔寨人的期盼。」
      

        身為破壞王的一分子,我沒資格批評,只能慨歎人類的愚眜。吳哥窟的故事說得還不夠清楚嗎?任你多麼宏偉壯觀的建築,精雕細琢的壁畫,終敵不過風吹雨打,餘下的只是頹垣敗瓦;無論多堅固的城牆,厚重的石壁,一粒小小的種子便可穿透摧毁。財富、榮譽、權力俱往矣,只有石縫間的小草仍然青翠欲滴。

附註:你可以將上文的「吳哥窟」換成其他地方。

(轉載自http://stupidbirdclub-2008.blogspot.hk/--Sunday, September 11, 2011)
(MM)



Monk Muk 作者在平常旅遊、參觀遺跡之後,能看出人類的劣根性,原是一族破壞王。反省而有所悟,為旅行增值。有所感而成文,幸運的讀者亦有所獲。謝謝。
Lee How Chung 謝謝你才對。

一本謙卑的書──《中國,我誤解你了嗎?》

◆凌冰 


      本書的作者加藤嘉一,1984年生於川端康成小說《伊豆舞孃》中所描述美麗的伊豆。2003年,加藤嘉一十八歲,在SARS(香港人的夢魘)高峰時隻身來華。據他所說,當時他不懂中文,沒有中國朋友,也不帶人民幣,是以「三無」狀態開始在北京生活的。正因為「對中國一無所知,沒有理解,沒有誤解,就像一張白紙」(內地版自序《我不是間諜》),對中國人而言,在釣魚台問題鬧得沸沸揚揚的2012年,「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他的看法仍是一塊礪石。 

      這個日本年輕人來華後,先在「人大附中」唸了一年書,再考上北京大學修讀國際關係,2010年已獲取碩士學位。其間,他在中、日兩國不斷接受媒體訪談及發表文章,並結集出版了多本書,而《中國,我誤解你了嗎?》就是其中一本。

      透過本書,可以看到一個日本年輕人觀察中國時的冷靜與睿智,更重要的是──謙卑。

本書分兩部分:一是「我看中國人」,二是「我看中國社會」,共收錄十五篇文章。透過加藤嘉一深刻的觀察、敏銳的見解,加上對中、日兩國文化的比較,他的分析雖然談不上獨具慧眼,但值得迷醉於自以為「崛起」的中國人深思。

      本書其中羅列了不少乏味的數據,但因為他的觀察源於生活,源於他百分之百日本年輕人的背景,思維較純樸,價值觀較少滲入雜質,讀來也很有趣。

      加藤嘉一比較中、日兩國年輕人拍拖行為的差異,談到中國情侶在公共場所表現得大膽開放,是他「無法模仿」的。中國人太溺愛子女,以致在地鐵車廂中調皮搗蛋也不會制止,甚至到了為所欲為的地步,這種現象,在日本是不可能出現的。至於中國人在公共場所有不守公德,愛高聲談話,愛插隊,愛闖紅燈……他指出是因為「中國人將公共場所視為可以分享的空間,是弱肉強食的舞台」,於是在公共場所的行為便毫無顧忌。(頁15)他分析歐美因為有基督教信仰,人們遵從上帝話語和指令,除了少數例外,西方人在公共場所都會遵守秩序。至於日本,因為有「世間樣」(即「尊重社會先生」,「社會至上」)的約束,要求每一個人服從整個社會的秩序,潛移默化下,人們都自覺地服從這種規範和標準。(頁62-63)看來,中國人不重公德,可能正是因為中國人欠缺宗教薰陶、社會約束或道德感召。近百年前,梁啟超已大聲疾呼國人要有公德,但至今這個「最講道德的民族」,仍是將公德心棄之如敝屣!

      未到中國前,加藤嘉一「先入為主」地認為中國是一個「單一」的國家,生活多年後,他才了解到中國充滿多元化和多樣性,無論經濟水平、生活方式、語言和價值觀,地區與地區之間都有很大的差異。他說:「我從沒有想到自己的判斷與現實之間會有這麼巨大的鴻溝」,「只有親身接觸之後才能對事物作出判斷」(頁75)。談到中國是否「自由」,人盡皆知中國媒體受政府嚴格監督,但地方媒體(以都市報或地方報為主)已有「一定的空間披露社會上的種種灰色現象」(頁86),加上中國的網絡環境發展一日千里,網絡媒體和網絡民意的崛起,給傳統媒體帶來衝擊(頁153),他希望這種多元化的趨勢可以「逐步促進和健全民主化的過程。」(頁86)然而,網絡媒體(只要不涉及政治,中共當局不會直接取締)有其無須負責、放任與非理性的一面,中國網民無疑數以億計,但在這龐大而驚人的數量背後,有多少言論又是理性和經過獨立思考而發的呢?

      對中國總是一再迫日本反省歷史這個問題,加藤嘉一認為「政府沒有權力左右本國公民的歷史認識,更沒有權力左右他國公民的歷史認識」,任何國家總有人了解歷史,也有人不了解歷史;總有人認為歷史需要反思,也有人認為歷史並不需要反思;總有人勇於面對歷史,也有人處心積慮地篡改歷史。他指出日本人的二戰觀是:大部分日本人不認為日本在二戰中輸給了中國人,是輸給了美國人;日本人無疑是戰爭的參與者,但因為美國在人類歷史上首次向廣島和長崎投擲了原子彈,所以日本人民也是戰爭的受害者。(頁155)日本人這種「兩難」境地,跟中國人認為日本是戰爭的罪魁禍首,中國飽受日本侵略、蹂躪,經過八年抗戰,最後戰勝日本的看法迥然不同。中、日兩國人民之間圍繞中日戰爭「認識差異」,鴻溝甚大,加藤嘉一提出「相互理解是未來更加健全和友好的基礎。寬容為本,和而不同,除此以外別無選擇。」(頁158)然而,加藤嘉一的說法可能適用於民主國家,對中國則不然。中國的青少年自小即受「愛國教育」的洗腦,中國政府絕對「有權力左右本國公民的歷史認識」,自幼給狼奶餵大的中國憤青,很難抹去這種根深柢固的「認知」;而日本教育刻意淡化不利本國的現代史,亦令日本年青一代對歷史事實認識不夠全面。雙方的鴻溝之大,恐怕一時難以逾越。

      2012年5月,加藤嘉一在一個非正式場合(書店的簽名售書活動)中,因為南京大屠殺的問題,指出「當年在南京所發生的事情我始終不明白」(注意他只是說「不明白」),就被甘肅農業大學拒絕訪問。同年8月,據說加藤嘉一將暫別中國,前往美國開始新的生活。

      在憤青於「保釣」示威時肆無忌憚破壞日式商店、日產汽車和日本政界每隔一段日子總不忘「參拜」靖國神社之間,如果中國人連這樣的一個現代日本「遣唐史」也排斥,實在令人惋惜。
〔本文所引頁數,見香港中華書局2011年5月初版〕

(轉載自http://www.facebook.com/kamtim.ling 2012年10月27日)
(MM)